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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《知否》頓悟:盛紘對林小娘的臥榻流連忘返的真實隱情

火星人 2022/04/18

昨天有位讀者留言,戲謔林小娘的做作,說道:來跟我念,紘...郎......,尾音一定要拖得長長的,要婉轉、要嫵媚,盛紘太吃這一套了。

我回復:你真真是get到了精髓。

而林小娘的這種做派,大娘子是瞧不上的,她眼里除了管家鑰匙,什麼都不入她的法眼。林小娘曾對墨蘭說: 抓住了你爹爹的心,就等于抓住了整個盛家,葳蕤軒那位怕是到死都不懂這個道理。

真愛千金,抵不上四兩胸脯

盛紘與大娘子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是沒有愛情的、為了前途為了門楣光耀,而結的親。剛結婚頭幾年,盛紘與大娘子的感情生活也是舉案齊眉、一團和氣,與盛老太太的婆媳關系也是順順溜溜的。

于外,大娘子把整顆心都投放在了管家理事上,把盛紘的內院打理得井井有條;于內,把丈夫的衣食起居照顧得很熨帖,一起繁衍子嗣, 孝敬婆母。

這樣的大娘子,雖不會什麼千嬌百媚的做派,無法深度吸引盛紘,但對于盛家,對于盛紘絕對是忠貞不二的。

但是,當林小娘出現后,一切都變了。

01、愛欲:

盛紘徹底淪陷在了林小娘的溫柔鄉里,而林小娘能被盛紘納為妾是老太太無奈點的頭,所以大娘子自那以后,和老太太的婆媳關系也開始惡化,到頭來,不管是夫妻關系還是婆媳關系都是一團糟,什麼也沒落著。

原著中,關于林小娘的柔媚,是這樣寫的:

這大概就是,在大多數男人的世界里,真愛千金,抵不上四兩胸脯吧。

關于這一點,渡邊淳一在《男人這東西》一書中早已參透: 無論身邊的妻子多麼貌美如仙、溫婉似水、男人依舊情不自禁地想接觸其他女性并與之交合。越是未知的女性,就越是能激起他們強烈的好奇心,即使要冒風險,也不惜挑戰一番。而對于自己的妻子,多次交合之后,就會失去新鮮感,逐漸產生心理倦怠,激不起興奮。

更何況,大娘子長相平庸,并不貌美,這一點,林小娘就有了絕對的優勢。

現代社會的男性即是如此,更何況是在那個男人三妻四妾是合法的古代。男人根本不用背著正房太太去偷腥,看上哪家女子,光明正大的納妾即可。

而最大的不公是,男人如果納妾,正房太太若是不允,還會落下個「善妒」的名聲,是要遭人唾罵的。所以,古代官宦世家的男子,內院里的妾室,可是多到數不過來。

02、情欲:

關于盛紘對感情的需求,原著中是這樣寫的:

但是大娘子不明白這點,以前在閨閣中,學的全是管家理事的本領,關于怎樣「馭夫」,沒人教與她,她和盛紘的婚姻生活,全是憑著性子來的,一言不合就雞犬不寧,這樣的女人,有幾個男人會受得了。

而林小娘就不同,她對于盛紘來說是自由戀愛的結果。在眾人無所知的情況下,兩個人偷偷摸摸,遮遮掩掩,越是壓制的情感,越是濃烈。

盛紘在大娘子處沒有得到的情感慰藉,在林小娘處,被填得滿滿的。她懂風情、知畫意,明白盛紘在感情里需要什麼,她就說什麼做什麼,很討盛紘歡心。

盛紘不管是肉體上,還是精神上,在林小娘這里都能得到滿足,所以,又為何還要回到大娘子處,安樂窩呆久了,沒有人愿意再回到小茅屋。

這就是儉入奢易,奢入儉難的道理。
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

雖然盛紘和王氏的婚姻是包辦婚姻,但如果婚后王氏懂得用心經營,包辦婚姻也能生出情深意摯的夫妻來,可惜王氏就是不懂。

所以,盛紘流連于林棲閣,說到底,一半是林小娘的魅力,一半是大娘子的「無腦」硬生生地把盛紘推到了林小娘跟前。

關于大娘子對于盛紘的態度,劉坤家的曾這樣提點到:您內事要管,外事也要管,老爺的銀子、人、事你統統都要做主,行事言語說一不二,開口閉口都是你娘家多麼氣派,這叫老爺心里如何舒坦? 男人誰不喜歡女人做小伏低,誰不想要個溫柔可心的婆姨?老爺又不是個沒用窩囊的。太太您一次、兩次地給老爺臉子看,時不時地下老爺面子,老爺如何與您貼心?如何不起外心?

而林小娘和大娘子恰恰相反,她一貫的形式做派都是柔弱不能自理的,嬌滴滴的,盛紘喜歡聽什麼,她便說什麼。

林小娘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: 我原也是好人家的女兒,放著外頭的正室大娘子不做,來給老爺做妾,遭人恥笑唾罵,我都不曾后悔,不過就是仰慕老爺的人品,傾慕老爺的才學。

其實,這是典型的情感PUA,但是在男人眼里,這就是妥妥的崇拜。試問,哪個男人能拒絕來自于一個女人的仰望?更何況這個女人是嬌滴滴的、美艷艷的。執此一招,林小娘就把大娘子甩到了千里之外。

這一天一地,真的是云泥之別。

老太太曾經對明蘭說: 這與人過日子,不能全憑著心意胡鬧,得用腦子。女兒家的厲害得在心里頭,厲害在面上那是要吃虧的。不但叫人詆毀,還不見得頂事。那越是厲害的,越是臉上看不出來。

大娘子就是刀子嘴,表面上厲害得不行,張牙舞爪,可真遇上事情了,就像是無頭蒼蠅,只會哭爹罵娘,一點腦子都沒有。

而林噙霜就不一樣,心有城府,不顯山不露水,運籌于臥榻之內,決勝于千里之外。

這讓我想起了《王貴與安娜》中的安娜,也是妥妥的刀子嘴,過日子專挑傷人的話說,還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對王貴整日三令五申,最后王貴險些出軌。

安娜淚流滿面地對媽媽說:我對他還不夠好嗎?

安媽媽卻說: 他又不是寄養在你家的小貓小狗,給他吃飽穿暖就夠了。傻丫頭,你是女人,要發揮女人的作用,男人是要哄的。

何為女人的作用?

我所理解的是:男人主陽剛,女人主陰柔。「柔」并不是「柔軟」,任憑別人捏成自己想要的樣子,而是「柔韌」,像小溪、像河水、像大海,可沁人心脾、也可海納百川。柔軟的東西,終會被斬斷,它不是「剛」的對手,而「柔韌」的東西,不會被輕易斬斷,它可與「剛」長久對峙。

所謂勢均力敵的婚姻,并不單單指家世背景、才學地位,很大程度上包含了性格,互相牽制,才能越走越遠。

同病相憐的垂憐

關于盛紘和大娘子的婚姻,原著中這樣寫道:

原生家庭的社會地位,讓盛紘在王氏面前,足足低了半個頭,再加之王氏無腦,每每吵架都要說自己是下嫁,自己的娘家比盛家如何尊貴。

這對于盛紘這種有上進心又自尊的男人來說,就是把他的顏面踩在腳底下蹂躪,何其難看。

再者,王氏的陪嫁很豐厚,即便嫁到盛家,也完全不用仰仗夫家的金銀細軟過日子。

當一個女人在錢財上不依賴自己的男人、在家室上踩低自己的男人時,在男人眼里,這個女人就是不需要他的,高于他的,男人一旦覺得自己在婚姻里無用,就會產生大大的挫敗感。

而林小娘不同,她在盛紘眼里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弱女子,這就極大程度上滿足了盛紘作為一個男人的保護欲望。

盛紘給林小娘田產、鋪子,一方面是因為心疼林小娘,把林小娘放在心上,一方面是體現男人養自己女人的實力,向自己的女人證明「我養得起你,不僅養得起,還會給你體面」。這就極大程度抬升了男人的自尊心。

另外,盛紘對林小娘嬌寵,和自己的身世也有關系。盛紘也是庶出,從小在夾縫中求生存,他深知庶子,在這深宅大院內討生活的艱難,更深知自己的小娘作為妾室被人撒了多少冷眼。

但是,當時年幼的盛紘,只是一個孩子,無能為力,自己活下來都費勁,又怎會有能力救自己的小娘于水火。

然而,如今盛紘登上了盛家一家之主的位置,他現在有能力庇護自己心愛的妾室,有能力庇護自己庶出的孩子,又怎麼會讓妾室庶子受半點委屈。

其實,往深了探究人性,盛紘過度寵愛妾室、庶子,只不過是為了填補年幼時內心缺少的體面和尊嚴,向這宅院的人證明自己如今的勢利和能力罷了。

他那麼聰明一個人,怎會不知林小娘對自己的愛里,藏著幾份虛情假意,只不過是自己寵林小娘一天,就能多填補一份年少時的心靈空缺,多向旁人證明一些自己如今的實力罷了。

與林小娘而言,這是同病相憐的愛,于盛紘而言,這是在治愈童年的傷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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